孙海英京郊打造“蘑菇屯”
石光荣进城了,可还忘不了生他养他的蘑菇屯,于是在军委大院里面养鸡种菜,挑粪施肥,门口站着坚决反对的褚琴。
孙海英成名了,可骨子里还是个“土老冒”,于是在北京郊区租了一个农家小院,前院养獒,后院种菜,黄昏的时候,在7只藏獒的簇拥下,携着吕丽萍下地摘瓜。
吕丽萍说,这种惬意的田园生活,是孙海英也是她共同追求与向往的。
孙氏“蘑菇屯”
在北京某个偏僻的郊区。吉普车驶过一条蜿蜒的泥巴小路,路旁开满了不知名的小黄花,金灿灿的尽头是一栋农家小院,高过一人的铁栏杆将不小的院子围得像个铁桶,从里面传出此起彼伏的狗叫声。《金鹰报》记者刚一靠近,闻讯奔出来的几只像狮子又像熊的狗,伸长舌头前爪搭在矮墙处,急促地喘气,瞪着你一动也不动。
“那是老孙养的藏獒,宝贝呢!”当地的记者介绍说,没过好久就有个很魁梧的人过来,把一群藏獒都哄走后,才开门迎客。这里便是孙海英夫妇的“蘑菇屯”。
孙海英不在,到青海拍戏去了。记者和朋友进去后才发现这个小院子其实有蛮大,格局就和农村常见的小院一样,不同的是,前院有些地方踩在脚下的是凹凸不平的黄土地,不像一般小院,铺的全部是水泥地。看院子的人解释说:“这是老孙特别交代的,要黄土地,说人和狗一样,都得接地气,才健康。”
前院养狗,后院种菜栽树,后院不让人随便参观,“吕丽萍担心人踩坏了菜苗。”看院子的人介绍说。隔着窗户,《金鹰报》记者远远地看见后院一片绿色。菜地边上还种着几颗郁郁葱葱的苹果树,看院人说那是吕丽萍种的苹果树,种了好几次都没活,后来专门请教了有经验的人才种活了。天气凉快的时候,孙海英夫妻会在树下乘凉说话,有时候还会搭个架子画画。“夕阳的余光笼罩着两人,影子长长的,他们的头发也闪闪的,很好看的一个画面。”
黑牡丹、七姑娘,孙海英的藏獒
孙海英最宝贝的那7只藏獒,分别叫大圣、三丫、黑牡丹、七姑娘……很乡土的名字。光听名字,简直让人不能把它们与有“世界狗王”之称的藏獒联系在一起。就是这样动辄要几万一只的藏獒,被孙海英像唤“土狗”一样,也许这就是孙海英的“独特”之处。他的骨子里就有这样的东西——要别人想不到的,要别人没有的,要出奇的东西,就像这几个狗名字,这才是他老孙的风格。
孙海英像对儿子一样对待这7条狗。早上起来牙也没刷,脸也没洗就先去跟狗打招呼。有太阳的时候,孙海英还会一边给狗按摩,一边和狗唠磕,舒服得狗狗们都眯着眼睛只管享受。给狗吃的也不是市场上卖的狗粮,孙海英说那是按人吃的东西做的,不适合狗吃。孙家的藏獒吃的都是肉骨头,而且肉多骨头少,喝的水是特意到附近河里提来的,因为孙海英认为流动的水最干净。
这次孙海英走的时候,藏獒大圣正好拉肚子,吕丽萍说快送到城里的宠物店里打针去,孙海英翻了翻狗的舌头,大手一挥说:“不用,我来治。”
孙海英找了一个空酒瓶,又翻出一把消炎的西药丸子,就在大厅里的饭桌上,用酒瓶把消炎药丸碾成粉末,拌在饭里面,喂给大圣吃了。临走吩咐看院人:“给大圣蒸个土鸡蛋补身子,以免他拉得虚脱了。”
心爱藏獒咬伤吕丽萍姑姑
虽然孙海英像照顾儿子一样照顾这些藏獒,但它们毕竟是狗中最凶猛的品种,总会有兽性发作的时候。
一次,吕丽萍年过七旬的姑姑来看望他们,夫妻俩领着姑姑参观农舍,没留意一头患皮肤病被拴在树上的老藏獒挣脱了铁链,一下子从后面扑向它认为是陌生人的吕丽萍姑姑身上,张口咬住了姑姑的脖子,姑姑发出一声惨叫,孙海英马上拿起铁链重重地打在藏獒身上,藏獒嗷嗷叫着跑了。但姑姑的脖子上已经被咬出了两个深深的洞,血流如注,幸好及时送医,治疗后倒无大碍。尽管如此,孙海英还是舍不得责怪心爱的藏獒,只是对吕丽萍姑姑一再道歉。
为什么对藏獒如此情有独钟,《金鹰报》记者电话联系上在青海拍戏的孙海英,孙海英说:“我年轻时当兵在西藏一呆就是几十年,对西藏很有感情,可能就是这个原因,我才会对独产于西藏的藏獒情有独钟吧。”(编辑 陈敬)